您现在阅读的是由—《》鸷鸟学飞
刘贺扶着床头,扶着桌椅,一路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
他站在雨幕里,任由雨水浸透衣衫,打在肌肤上。雨水冰凉,一如他渐渐凉下去的心。
或许,这样冰凉入心的雨,不会停了,永远都不会停了。
刘贺仰面倒在地上,呆呆看着雨珠儿落下,他伸手,想抓住阴沉沉的天,却只接住下坠的雨。
久病的人,淋不得雨。
刘贺的视线渐渐模糊,幸而三喜来得快,将他抱回了房间,为他擦干发丝,换上干爽的衣服。
刘贺无意识地躺着,任由三喜摆弄,昔日满是笑意的眼睛变得空洞无神。
三喜见刘贺神情呆滞,心底一痛,将他抱在怀里,“殿下啊!”
殿下,也曾白衣胜雪,也曾龙袍加身,也曾活得那般鲜艳啊!
感受到怀中人冰凉的体温,三喜心底一痛,他知道,当初坐在房檐上,穿一身白衣,轻酌桃花酿的少年,终归是回不来了。
三喜拿起刀子,割开自己的手腕,接了半碗血,才扶起刘贺,将血水喂给他。
“殿下啊,你何苦如此作贱自己?殿下,我不甘心,不甘心啊。凭什么?凭什么我用尽一生一世,却换不回一个圆满?”
三喜紧紧搂着刘贺,“殿下,我心悦你。三百年前,便心悦你了。”
听到三喜的话,刘贺睁着空洞的眼睛看向三喜。
三喜意识到自己失言,指尖亮光一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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