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来人了!奴才让他在王府正厅等候!”三喜从府里跑出来,一脸焦急地抬头,看着刘贺。
刘贺饮酒正欢,三喜这一声,惊得他差点儿从屋顶上一头栽下去。
“我说三喜,你这么风风火火干什么?”刘贺皱眉,那些飞鸟都被惊走了。
“奴才知罪,可是,那人,那人是来传消息的。”三喜一脸黄豆汗,慌忙跪在地上。
“废话吗不是,长安来人,不是传消息,还能是来观光我昌邑风景的?”刘贺一边说,一边拿着酒壶从屋顶飞身下来。他抖了抖衣服,把酒壶交给三喜,才走去自己王府正厅。
三喜在后面跟着,欲言又止,只能低着头,这次,传的不是普通消息,长安来的那人,一身丧服,显然是为谁守丧,能让长安来的使者为其守丧,怕是……怕是……只有皇帝……
——
颜子靖睁开眼,看到的是雪白的墙壁,抬抬手臂,发现已经打了点滴,环顾四周,原来,自己在校园医务室病房。
头有些痛,他再次闭上眼睛,好像,自己是在武道馆昏倒了。
颜子靖:怨气之灵,说说,这个昏倒,怎么回事?
叮——当然是因为宿主你动用了自己的力量!你现在用的这身体远远承受不了你的力量。这一次动用火焰,你这身体,已是强弩之末了。还有,宿主,你昏倒时,我感觉你的神思不稳,莫非,又梦见刘贺了?
颜子靖:嗯。
叮——哎呀,刘贺这愿力真是有够顽固的,那个漆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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