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和主人在一起,很开心,可主人,你为什么不开心?
“呜呜…”凯瑟放下玩具骨头,开始蹭颜子靖的腿,它当然能听懂秦箫寒的话,作为一只坐过飞机,乘过轮船,搭过地铁,私人车,抓过老鼠,打过野狼,扑过老虎,当过守门犬、牧羊犬、导盲犬,骑过骏马,咬过小偷的‘宇宙超级无敌大帅犬’(自封),凯瑟和一个无良冰块主人在一起,多才多艺神马的,小意思,小意思。
——
没有理会凯瑟这个戏精,颜子靖看着漆盒,盒子亮起一道白光,颜子靖只觉得头昏脑涨,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
夜色如幕,绯红的桃花映着惨白的月,有种莫名的气氛在缓缓扩散。
刘贺坐在王府后花园的石桌上,看着满天星河,眼神有些迷离。
一年了,离父亲死去已经有一年了。原来,一年可以,这么长。
刘贺看着戴在手上的一串珠子,眼神迷离,这串珠子只有九颗,是母妃在庙里为他求的,这串珠子,真的可以护他一生平安吗?
他捧起酒壶,学着大人的样子,猛猛地灌了一口,却被烈酒呛得脸色通红,肺里好像要烧起来。
他不停的咳嗽,好像要把肺子咳嗽出来才罢休。用袖子抹去嘴角的酒渍,强迫自己不让眼泪流下。
今天,是他最小的叔叔刘弗陵的登基之日,那个叔叔,只比自己大了两岁。他不想让小叔叔登基的,那个可以知晓未来的人说,小叔叔登基后,身体会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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