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规定好的。
被人当做展示品一样的供人当做慈善的借口,转手就被弃如草芥。
即便最卑微无助的泪眼都是不被允许的,在人前永远要佯装成最恬静的样子。
直到奶奶被一只黑暗的手推至身亡,那一双枯老的眼眸里渗出最后一滴泪水,里头尽是不舍,奶奶的双唇张了张,爬满皱纹的手向她伸出。
慌乱的世界坍塌了,她没有勇气往前一步,没有勇气去签住奶奶的手,因为楼梯上沾满的鲜血,让她死死的定住了脚步。
有一种叫恐惧的东西,一瞬间爬满她的心房。
那一年,新年伊始她没了最亲的人。
席上众人觥筹交错,再没有了在记者面前虚假的悲伤,任性最真实的虚伪展示在她面前。
从此,她的世界里在没有新年。
整个童年里,伴随她最多的是伤痕、是冷漠、是暴力。
直到她鼓起勇气,身无分文的从那沼泽里爬出来,开始了最无依无靠的两年。
这两年里没有童话,她不曾收到任何善意,没有成年的她游走于生生死死之间,迫切的逼自己长大。
等到老王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拥有最冷漠的铠甲无坚不摧。
那种冷意透过骨髓,她本以为药石无医药。
她已经习惯了,每天做一样的梦,梦里那双手永远伸向自己。
而她从惊恐,到抗拒,到不愿面对,用了半生的时间,她已经习惯了站在一旁像一个冷血的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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