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还附送了一个价值2000多万的玉镯，送了一张情真意切的平安符。”
    林紫刚要辩驳，顾淩又道：“第二次，嗯，第二次就更夸张了，保护了我两年，差几个小时没满，退了13个亿给我，你还顺便帮我喝了一杯带着迷药的酒。”
    “嗯”顾淩敲了敲桌面，“第三次还要帮我拿下股东会，白送给我。”
    顾淩盯着林紫的眼睛笑，“这次算什么？我陪你睡了几晚的福利？”
    “……”
    “不是的！”林紫眼底破碎，不知不觉这些都被归咎于交易，她难过的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却偏偏又好像无可辩驳，只能呐呐的说：“不是的……”
    真的不是的……
    “那是什么？”顾淩歪着头，他有的是耐心。
    “是，”林紫小心的看了顾淩一点，脸色淡漠，看不清是生气了还是在隐忍。
    林紫偏过头，倔强的留下一个侧脸，她知道为什么，但是她不能说。
    “行吧，”顾淩拍了拍膝上并不存在的灰，“要走，什么时候走。”
    林紫咬了咬唇，下了狠劲，铁锈的味道瞬间蔓延至整个口腔，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慌乱手脚更加无措。
    手背轻轻掩盖在唇边，“我现在有走，新的衣服我没有穿过，你送别人吧，”难过的手抖了抖，“旧的，我带走。”
    “呵呵，”顾淩讽刺的笑了笑，“怎么连将来我送给女伴的衣服都替我省了？”
    “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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