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都是烧鸡的味道,杜横被关了一个来月,牢子里头的饭菜有点油星的都少见,更别提什么烧鸡了。
虽然他平时并不喜欢喝酒,可如今闻着烧鸡的味道和酒的香味,喉头就不自觉的滚动了几下。
“我说杜横,有句话我说你别不爱听,你们搞这种鬼虫子有什么用?上回听你说,这鬼虫子里带的什么菌,每隔多长时间就发作一回?是不是生不如死?”胡队看似问的无意。
杜横听着心里却跟针扎一样难受,过不了几天,就要上秋了,他这些年摸准了这种真菌的规律,每年至少会发作一次,要么春天,要么秋天,有时还会春秋都发作。
眼瞅着没几天就要立秋,又是真菌发作的时候,现在他人被关在这里预防的药也没有,恐怕也就只能干等着发作了。
“那真菌真像你说的那么厉害,发作起来是什么感觉?”胡队吞下一口鸡肉,问到。
说起发作的感觉,杜横脸上的肌肉直接就微微颤抖了几下,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似是痒到骨头里,却碰一下都跟扒皮一样疼。那种生生的煎熬。一般人都忍受不了。
而且如果放任不管,皮肤下就会烂出一个一个的小、洞,一旦皮肤烂了想再长好可就难了,搞不好就会感染。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经历了这些,他们这些人都不会死去,这可能就是报应,对他们的报应,这种痛苦,估计下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想到这杜横一口老血堵到了胸口,硬生憋出了几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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