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心里的老茧就像是摩擦在顾忧心里一般,
“好孩子,要是你大哥真站起来了,我们娘俩当牛做马也得报答你。”钱老太太说着就抹起了眼泪。
“走大娘,带我看看大哥去吧,我已经跟这附近的大夫商量好了,两天以后来给大哥施术,今明两天,我还得给大哥扎两天针炙,这样施术的时候他就不会那么疼了。”
“好好好!”钱老太太吸着鼻子,抹着眼泪,带着顾忧去了她儿子的屋。
一进屋钱老太太的儿子眼里就跟放了光似的,这段时间他以为因为钱老太太的一句话,顾忧不给他治了,也是心灰的不行。
他才三十多岁,正是人生中的好时候,他不甘心就这么躺在炕上过一辈子,他宁愿疼死,也不愿意就这样瘫着。
“顾大夫,你可算来了!”
顾忧点点头,看着钱老太儿子眼中如星火般的希望重新燃起,
“大哥,我来给你检查检查,再扎两天针炙,咱们就要做断骨再续术了,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男人的目光一下变得沉稳而坚决,“我有准备,我知道再把骨头打断一定是很疼的,不过,就算是疼死,我也要试一试!”
“大哥,疼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你要趴着一个月不可以挪动地方!”顾忧说到。
男人咬了咬牙,他已经躺了十年了,不在乎再像死人一样的躺上一个月,“没问题,我全当是自己死了重新活一回!”
重新给钱老太的儿子检查完身子,顾忧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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