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书包还要二十多呢,这八块钱,现在连好一些的皮鞋可都是买不来的。
中午贺朋钢兴冲冲的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顾忧,却不成想,走到铺子门口就看到铺子大门紧闭。
贺朋钢开门进屋,看到药柜前的长桌上还散着些没包好的草药,顾忧出诊的药箱也还在诊桌上放着,心里就有些不安,
快步走到后院,进了他们屋一看,就看到顾忧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人不停的打着抖,豆大的汗珠子不停的从她苍白的脸上滚下来。
“忧!”
贺朋钢大叫一声几步奔到炕边,他知道顾忧这是老、毛病又犯了,他轻声叫了顾忧几声,顾忧也没有反应,
赶紧转身出去,烧了一大锅的热水,一股脑的全倒进了平时两人用来洗澡的大木头盆里。
他知道顾忧身上害冷,还会出很多的汗,想想要是将她放进温暖的水里应该会好上很多。
调好了水温,贺朋钢进屋里抱起顾忧,伸手一摸,果然顾忧身下的褥子全都已经湿透了。
整个人更是昏迷不醒,紧咬着牙不停的打着哆嗦。
贺朋钢赶紧用被子把顾忧裹了,抱去了火房里的杂间,轻手轻脚的除了顾忧身上的衣服,将她缓缓的放到了大木头盆里。
在湿热的水里泡了能有十多分钟,顾忧的脸色总算有了点血色儿,贺朋钢赶紧又烧了一大锅的热水,就等着水凉了好往里再添。
他不知道顾忧这到底是什么毛病,为什么时不长的就会犯一回,但看到顾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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