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病听着就玄乎,治愈的肯定就更少了,不过志宏不是说下个月京北要开个什么会嘛,不是说所有中医能人都会去的,也说不定那些知名的大夫能见过呢!”
顾忧眨了眨眼,看着贺朋钢在黑暗中依旧亮闪闪的眼睛,“你想让我去啊?”
“你要是想去,我当然支持你啊,这是你的事业嘛,我也希望我的媳妇以后是个人人皆知的神医啊!”贺朋钢说着伸手摸了摸顾忧的头。
顾忧小嘴一撅,“当个神医就那么好嘛,我倒是觉得现在挺好的。”
贺朋钢伸手把顾忧搂到怀里,“现在是很好,不过医术这种东西不能固步自封,不多与别人交流,闭门造车也是不行的,就像秦大姐女儿的病一样,你没见过,但不代表别人就没见过,从别人那里吸取来的经验,总有一天也是能用得上的,你说呢?”
顾忧靠在贺朋钢的怀里回味着他说的话,不可否认,他说的这些很有道理,自打离开科研院,能跟顾忧交流的人就少之又少。她现在确实就像贺朋钢说的那样有点固步自封了。
现在说真的,连学习医术似乎都没有从前那么卖力了,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一夜安睡,第二天一早,顾忧刚开了铺门,屁股还没坐到板凳上,程神手一拐一拐的就来了。
一进门程神手满脸带笑的冲着顾忧就拱了拱手,“顾大夫,多谢谢啊,你这药还真是管用,立杆见影啊!”
顾忧微微一笑,“程大夫过奖了,好起来就行,不然婶子的火气还真是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