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钢进了厂子,女人感觉自个还跟做梦一样呢,直到进了宿舍,看到那整洁的房间,女人抱着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住过这样整洁干净的房间了,如今为了给孩子治病,她的家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连炕上的被褥那也都是破烂不堪,
她连想补一补破洞的碎布都再找不出一块。
半小时后,女人终于哭的痛快了,贺朋钢这才知道,女人姓秦,叫秦大岚,说来也是个苦命的人。
女儿兰兰从生下来就不会说话,她带着兰兰四处求看病,病没看好,钱没少花,她男人本就嫌弃兰兰是个丫头,看秦大姐给孩子看病花钱就跟无底洞似的,突然有一天就毫无征兆的拿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打那时起,秦大姐母女俩的日子就跟掉进了苦瓜田里,要多苦有多苦,她一个女人不仅要找些个活养活她们娘俩还得想办法攒些钱给兰兰看病。
为了照顾兰兰,正适点的工作她又做不了,用人的东家都嫌她带着的孩子。短工也不好找,最多也只能干些个出大力气的活。
她一个女人干这些个出大力的活,就别提多辛苦了,长年的累下来,秦大姐这才累出了心症。
“多亏了顾大夫了,要不然我恐怕真的死到哪都没人知道了!”秦大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着。
贺朋钢听得心里也是泛酸,这秦大姐的苦某些地方倒跟顾忧从前在村里时有那么几分想像。
“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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