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是震憾,
这本书里很详细的讲解了各种心病的成因,也记录了治疗的办法,顾忧也渐渐明白,为什么医人容易医心才是最难的了。
所有这些个心病,追根究底都是因为得病的人做过的一些良心难安的事引起,在其它彼有相关的事情的刺激下,就会成病,而一旦成病想要治得好就难了,
因为这些人很难会说出他们隐藏在心里的那些个亏心事,特别的成病之后,人的心智已经受了损伤,曾经做过啥或许他们也已经记不起。
找不出病根,也就不能把病治好,这就是治这心病的难处。
可是顾忧转念又想到,那个叫兰兰的小女孩只不过才八九岁的样子,而且从出生就有这样的心病,她又是何时落下这病根的呢?
像她这样的原生的心症又是怎么来的呢?顾忧带着疑问继续往后看去,希望能在这书中找到答案。
刚看了不两页,就听到外头街上吵杂一片,抬头一看,外头街上竟是来了一帮人,打头的就是上回跟程神手一块来的那位前街的胡大夫。
再细细一看胡大夫身后的那些个人,不正是上回到铺子里头要跟她打赌的那些个四周围的大夫嘛。
一帮人进了顾忧的铺子里头,个个手中还拿着些个东西,还不等顾忧说话,胡大夫先冲着顾忧拱了拱手,
“顾大夫,我们这些人,受程大夫所拖,按你的要求,在各家找出这么些个药材,您快来瞧瞧是不是能用得上。”
顾忧一看,这些人手里头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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