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也很辛苦的。”顾忧说。
听顾忧这么说,贺朋钢倒是嘿嘿一笑,“我是男人嘛,辛苦点是应该的,要不然吃那么多饭不是浪费嘛。”
第二天一大早,顾忧就起来了,昨天吃了些补气血的药,今天精神立马好了不少,她打算今天再去给钱老太太的儿子施最后一回针,一周之后,等她准备好灵丹再修养个两天就给他断骨再续。
去到钱老太太家,顾忧重新检查了一下那大哥的情况,服了她给的药后,疼痛已经减轻了不少,但下半身的敏感度明显降低了。
顾忧只能先用针法继续减轻他的痛苦,又给他服了颗袪痛丸。
施完针,顾忧把钱老太太叫到当院,告诉她一周后再来做断骨再续,钱老太太点了点头,但看不出几分高兴,
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到,“顾大夫,现在外边的人都说你是因为瞧不好我儿子的病,才叫程大夫来帮忙的,我就想听一句实话,我儿子这病到底能不能治好,我知道你也是一片好心,可要是真治不好的话,我也认命了,这么多年了,他受的罪也够多的了,我也不想他再受罪了。”
听到这句话,顾忧心里真是一凉,没想到她来回辛苦的奔波这么久,分文未取,竟然还遭到了钱大娘的猜疑,
顾忧的脸色瞬间变得特别的难看,她不仅在心里斟量着,为了一个猜疑她的人,抽取药灵是否值得。
说真的她并不在乎跟程神手的赌约,她到哪里都是一样为别人瞧病,可给一个不信任自己的人瞧病,顾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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