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命,天天在炕上翻滚,疼的厉害了,他都用脑袋往墙上撞,我也不知道这是咋的了,你快去给瞧瞧吧。”
顾忧眉头一皱,“那程大夫怎么说?”
“程神手只说他也不知道,他也是照你的要求施的针,他说我儿子一直是你在看,这出了问题他也不好乱下手。”
这要是按着顾忧的法子医治按理说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不见到病人顾忧也不好乱下结论。
她想了想,说到,“走,那我跟你先去看看。”
顾忧一想贺朋钢还要急着回厂子,她扭头冲贺朋钢说到,“朋钢你先回厂子吧,不用管我了,我没事。”
“那不行,你身子本来就虚,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我陪着你,左右厂子里有志宏哥呢!”贺朋钢紧紧攥着顾忧的手,扶着她往钱老太太家走去。
进了门,顾忧直接就去了钱老太太儿子的屋里,一搭脉,顾忧心里就是咯噔一下,钱老太太儿子的腰这回算是真断了。
顾忧也不说话,伸手就在钱老太太儿子的腰上摸了摸,这一摸立马就知道问题出在哪了,钱老太太儿子错位的两节骨头比之前又错开了半公分的样子,
也就是这半公分,彻底把已经抽屉的脊椎给弄断了,这回想要再让钱老太太的儿子站起来,如果不动用药灵那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大娘,大哥腰这块,最近受过伤吗?”顾忧问到。
钱老太太摇了摇头,“没有啊,每天还跟之前一样,除了针炙,就是在炕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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