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是个中医,这是我的证件,我就想用针炙的方法,控制一下他体内的毒素!”顾忧赶紧把自个的证件掏了出来。
护士接都没接,说到,“你是中医也好,什么医也罢,但这是医院,你是不能在我们医院里做这种事的。如果出了问题,这个责任谁负啊!”
人家说的也对,再说这会天色也已经晚了,旁边几个床的病人都已经休息了,他们在这里吵吵闹闹的也不太合适。
“那他能出院吗?”贺朋钢问到。
护士瞅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张志宏,“结清费用当然能出院了。”
贺朋钢看了顾忧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异口同声的说,
“行,我们办理出院!”
九点多的羊城街上,行人还有不少,贺朋钢背着张志宏,顾忧背着三个人的行李沿着马路一路找着可以住宿的地方。
打医院出来贺朋钢身上带着的钱已经所剩无已,刚刚连着问了几个旅馆,人家一看张志宏的样子,都不愿意让三个人入住。
他们只能沿着路再找其它的旅馆。
“忧,真是让你跟着我受累了!”贺朋钢气喘吁吁的说到。
背着嘴自个差不多高的张志宏就已经让他累得满头大汗了,这一路走来,少说也走了一两里地了,要不是曾经在部队上锻炼过一阵子,贺朋钢估计自个已经累得抬不起腿了。
都说这人死沉死沉的,他现在算是体会到什么叫个死沉了,张志宏身上一点劲都没有,真是比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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