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不究,既然顾忧都不追究了,那他们也落得省心。
“哥,咱们走吧,回去给刘大伯弄顿好饭去。”
刘月高兴的牵起顾连喜的手,“走,俺就知道连喜不是那样的人。”
九荷瞅着三个人乐呵呵的走了出去,竟然没一个人多看她一眼,倒是小个子警察走到她的跟前说到,
“这位同志,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女人家这是何苦呢?你以为钻人家被窝里就能污蔑人了?搞些个鸡血弄在床单上就没人知道了?还是想相自个的名声吧,别干这种蠢事了!”
这话,生个字都像是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许九荷的脸上,她是怎么从派出所里走出来的她都不记得了,回村的那条路,此刻对她来说是那么的漫长。
她不知道以后在村里头该怎么做人,这件事一出,她在村里就成了不要脸的女人,到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拿吐沫啐她。
可这又能怪谁,要怪只能怪她自个,一想天开。
当晚顾淑萍弄了一大桌子的好菜,把刘保山和刘月都叫去了家里。
一家子人围着桌子坐着。贺家贵先开了口,
“连喜的爹娘走的早,家里没个长辈,顾忧既然已经是我们贺家的媳妇了,那这也就是连喜的家。他跟刘月的婚事,俺们两口子帮着操办,你们有啥条件就尽管着提。”
刘保山笑的两只眼都快眯成了一条缝,“俺们没啥条件,俺就想俺这最小的闺女能嫁个好人家。俺是瞧准了,连喜是个好孩子,更何况顾忧还给刘月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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