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年底这草药收成的时候,怕还得用不少人吧,到时候可别忘了叫上俺们几个。”刘月带来的人说。
“中,到时候俺喊你们去!”
几天下来顾连喜跟这几个人都熟络了,这几个人全是平日里就跟刘月家关系比较好的,有两个还是刘月小时候的同学,现在也都是孩他爹了。
“连喜,俺村也有不少荒山呢,等这人回来,你再问问要不上俺们村也包几座山去!”另一个人说。
“今年怕是不行了,这撒种子的时候都过了,不过俺倒是可以说说这事,还过这人俺不咋能说得上话。”顾连喜说。
“说不上说得上的,你有机会提一嘴,要是咱们相邻的几个村都能叫这人包下来,那多好哇。”那人又说。
“好好好,你这是逮着蛤蟆掐出尿啊,你知道这人有多少钱,包山头不要钱啊!”刘月白了那人一眼,一口气把碗里的稀粥喝了个净。
“再来一碗吧!”顾连喜端起碗就准备给刘月盛去,
“不,不吃了,俺,俺吃饱了!”
“才一碗粥,两张饼,你就吃饱了?”
一桌子人都瞪着大眼瞅着刘月,按她的饭量,这稀粥也就跟喝水一样,咋还不得喝个三碗四碗的,这大饼也得来个四五张才对劲儿。
刘月被这么多双眼睛瞅着脸蛋腾的一下红了,眨了几下眼,摸了摸肚子,
“可俺真的饱了!”
“饱了就好!”顾连喜笑眯眯的看着刘月,打那天他跟九荷亲口说刘月是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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