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倒是比她的心还细,一路上贺朋钢都牵着顾忧的手,惹得那帮厂子里来的工厂好一顿羡慕。
来的又都是小年轻的跟在后头一通的嘀咕,贺朋钢根本不理会这些个人,倒是把顾忧的手攥的更紧了。
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终于到了去年撒种子的地方,顾忧四处的蹲在草里看了看,惊喜的发现,有些去年种的草药已经又发了牙,而且,一年生的那些植物可能也是落下了些许的种子,这会多多少少的也萌出了不少。
“我看呐,咱们就这样一路走着,分散点撒着就行,大伙都使点力气,撒的片大着点咱们就省点劲儿。”顾忧说。
十来个棒小伙子赶紧应了一声,分散着站开,甩开膀子撒起种子来。
贺朋钢就在一边观察着附近的草丛,虽然说已经快入夏了,野猪啥的倒也不会惊蛰时候那么容易伤人,但还是得要多注意些才行。
顾连喜趁着顾忧四处观察种子的空档,悄悄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说到,
“忧,听刘月说你在给她瞧病,她到底得了什么病?”
顾忧扭头瞅了顾连喜一眼,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不答反问,
“哥,要是刘月以后瘦了,人也比现在好看了,你觉得你跟她能不能走到一块。”
顾连喜脸一红,低头抠着地上的枯草,“瞧你说的,就好像你哥只看人外表似的,刘月是挺好的,这两天总在一块干活,俺还倒觉得比刚见面时候顺眼多了。”
“哥,你放心吧,刘月人家胖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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