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都在犯愁,皱着眉头说到,“其实吧,这事怪俺,那天俺跟周松一块上山撒种,他就问俺他到年底能有多少收成,俺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实话实说了,要不然他也不能一下子又搞那么多种子来。”
“这事,谁都不怪,人家周松来村里包这么些个山头,又没啥经验,出点差子也是正常,师父好心告诉他该怎么补种这也没错,只是咱们这两方的事赶在一块了,主要就还是个人手的问题。”顾忧说到。
“那不行咱们就从邻村喊些个人?”顾洪江说。
“要从邻村喊人倒也中,也肯定有来的,但人家总不能天天来回跑吧,这来回也是好几里的山路呢!”顾忧说。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嘛,明个俺就上旁边村子里招人去!”顾洪江说。
“叔,还是叫我哥去吧,你走开,万一出点啥差子不好交代,人家包山的不在,你这就得盯紧点,这是第一个来咱们村包山的人,咱们也得精心点。”顾忧说。
顾洪江瞅瞅顾连喜,“中,那这事就交给连喜,俺就不信了还招不上十来个人?”
事到如今,顾忧急也没有办法,晚上看着熟睡的荣家,顾忧越琢磨越觉得这事蹊跷,周松好歹也是个学医的人,听宋简书说,这人还是他们当地挺有名气的一个大夫。
这样一个人如果种草药的话,会不知道要种哪些?这次回来,顾忧特意的去看过他之前的那批药种,全都是很适合当地的草药,选的这些草药不比顾忧选的差。
可他独独就没有选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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