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这村比着周围的村子要穷不少,顾忧这孩子就想着能有啥法子让村里的人都赚上钱,俺们村山多地少,要是占用耕地的事那肯定不太现实,这孩子就在这山上琢磨,她也是胆够大的,愣是包了个山头种上了。”
“哦,这丫头还挺有魄力嘛,不过我听村长说顾忧去年包的那山头叫野猪林,那山上还真有野猪是咋的?”周松问。
“可不,说到这俺就来气!”孙赤脚长出了口气,“去年来个姓毛的村长,一个山头包给俺们要了一千块钱不说,还把村里最危险的一个山头给了俺们,那山头上不仅有野猪,还有毒蛇,顾忧那孩子种草药的时候差点就叫野猪给拱了。”
“真的!”周松听得一惊。
“可不真的嘛,去年俺可跟着上山了,前头野猪,后头毒蛇,别提多险了!”身后一个村民说到。
“那,那咱们这山上不会也有野猪和毒蛇吧?”周松一下子紧张起来。
“不用怕,这些个山头平日里都有村民上来,而且山坡平缓地形也不那么复杂,这里野兔,野鸡是有的,旁的还真没怎么听说,蛇估计也有,但没有野猪林那块多。”顾连喜说。
“不怕,俺这上山东西都备齐的!”孙赤脚拍了拍腰间一个布包,那里头是他一早就准备好的雄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