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对眼珠子,根本装不下她。
“连喜,你看,这是俺家月绣的花,这是俺家月给俺做的衣裳,你看看这针脚多细啊!”
东西确实是很好,花绣得可以说几可乱真,衣裳也跟布店里头裁缝做的差不多,可是只要抬眼看刘月一眼顾连喜还是会额头上冒汗。
“连喜,俺都打听过你这孩子打小没少受苦,但人踏实肯干,俺就是看上这一点才找刘保媒去说的媒,你跟月你俩今个也见了,以后多处处要是实在不行,也不勉强!”刘保山说到最后声音里都透着点凄凉。
顾连喜心里很感动,但这婚姻的大事,总不能因为感动就行的,又煎熬的坐了一会,听着刘保山不停的说着刘月的好,眼看快晌午了,顾连喜赶紧起身告了辞。
出了刘家的大门,刘保媒就追了上来,“连喜啊,你别看刘月长得不太入眼,但人家姑娘是挺不错的,再说了,好看能当饭吃吗?这村里的女人不能长得太好看,不然不得给你惹事啊!”
刘保媒一直在后头喋喋不休的说,顾连喜是越走越快,最后刘保媒实在是追不上了,叉着腰站在村口喘着粗气,
看着顾连喜走的跟逃命似的出了村子,刘保媒还不死心,冲他喊到,
“连喜,你回家再好好想想,刘月以后肯定能是个好媳妇!”
顾连喜一口气跑到卧良村的村口这才算松了口气,这刘月再好,他觉得自个也是没那个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