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忧笑着冲程神手躬了躬身,“哪有,您年纪大医术高,我毕竟初来乍到的,哪敢……”
“我就是想问问,顾大夫觉得那人得的是什么病?”程神手问。
“是肾上的病,而且病得很重!”顾忧实话实说。
“那顾大夫觉得那人还有救?”程神手问到。
“有没有救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药还是得开的,至于能不能恢复,就得看这大姐的造化了,您说对吗?”顾忧目光淡然的看着程神手。
他话里带话,顾忧怎能听不出来,他留在那无非就是想试探试探她。
“对对对,确实,咱们做大夫的也只能做到这些了,那也不耽误顾大夫了,快回吧!”
看着顾忧远去的背影,程神手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心想,也不过如此,只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还以为她有多了不起。
越想程神手就觉得自个高明,这么个快死的人,扔给顾忧看那就太对了,这种病人程神手看着就头疼,不来吧,怕落个不好的名声。
来吧,这人穷病重,开药吧,付不起药费,不开药吧,良心又过意不去,而且就算是开了药,这人也活不几天,到时候还会落上了庸医的名声。
程神手这样的病人是能躲就躲,就算这回他来了,下回他绝对找个借口躲开才是。
倒看这顾忧百无禁忌的,这样的病人正好都甩给她。
这年轻人啊,就是有几分热血,回想自己刚刚行医那会,倒跟顾忧有几分相似,一门心思就是为了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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