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生的草药也卖了不少,今年还想再补种些,到年底看看收成会是个啥样。”
“你这丫头倒挺聪明,想来对草药挺了解啊!”周松赞赏的看着顾忧。
“老周这丫头那对草药的了解可不般呐,这丫头也是个医术了得的人,我看过她开的方子,用药的手法真的是很老道,有些从医三五十年的人都不见得有赶得上她。”
顾洪江站在一边一听宋简书对顾忧的评价这样高,心里不免吃惊,以前他只是以为顾忧跟人学了点医术,没想到竟然已经有这样的水平了。
“哦,好哇,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有时间了,一定得跟这小丫头切磋切磋。”周松说。
“忧,这是你带回来的草药种子?那不如先放大队去吧!”顾洪江一说大家也才想起这茬来。
张志宏跟贺朋钢赶紧把草药搬了进去,宋简书指着张志宏说,“老周,你看那就是景同的大儿子。”
张志宏赶紧过来跟宋简书和周松打了声招呼,周松看着张志宏点点头,
“确实跟景同很像啊,只可惜景同还那么年轻就去了。”
“是啊,很可惜啊!”宋简书也说到。
“小伙子,那你现在干什么呢?也是从医?”周松问到。
张志宏咧嘴一笑,“说起来惭愧,我打小就对医术没什么兴趣倒是我弟弟喜欢这行,所以继承祖业的事,就让我弟弟干了,我现在跟着他,我俩开了个小鞋厂。”
“哦,那这个小伙子是……”周松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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