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办限制起来了,据说是因为家属想多要点钱。人家出了这种事,老是催这钱,我也觉着心里过意不去。”
顾忧点点头,“是啊,谁都有个难处,可也得多加谨慎些,怎么说还有二百来号人跟着你吃饭呢。你现在可是个大厂长啊!”
“是啊,这段时间卖鞋的钱都还了几个材料厂,总算还能应付得来,等着这两天把市机械厂的货交了,也就能把欠向个厂的钱还上了。”
顾忧点点头,“那就好,快睡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贺朋钢亲了亲顾忧又亲了亲荣家这才疲备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他真是太累了,顾忧真是心疼,不过也知道贺朋钢是个胸有大志的男人,这点辛苦对他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市机械厂的货终于如期交了,看着鞋子整齐的装上车,张志宏和贺朋钢都松了口气。
“朋钢,要是南方机械厂的钱一直不打过来,你说到时候这货怎么交啊!”张志宏问到。
“现在鞋都出来一多半了,说这些也没用,等鞋都出来再说!”
张志宏点点头,现在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你今天是不是要陪顾忧去买种子啊,你现在就去吧,厂子里有我就行了。”
贺朋钢点点头,这几天顾忧开始给钱老太太的儿子扎针炙了,他还得赶回去帮着看一会荣家。
上回他跟着顾忧一块去钱老太太家瞧了瞧,扎针炙可真不是闹着玩的,一扎来长的银针就那么扎进肉里,看着都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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