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老板已经把铺子租给我了,现在这里是个医馆。”
老太太一听就急的抹起了泪,“哎呀,这可咋整啊,我那苦命的儿子,还真得叫人拉去给烧了哇!”
“大娘您先别急着哭,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我能不能帮得上你!”顾忧把大娘扶到旁边的板凳上坐下。
“唉,我这不是着急嘛,我那苦命的儿子瘫在床上十多年了,受了不少的折磨,最近眼瞅着是不行了,我们一家本是附近乡下的,乡下人嘛,都想着人死了之后能入土为安,我儿子也是怕被一把火烧了,跟我讲,要是他死了一定要想办法把他运回乡下去埋了,我就想就近着打上一口棺材,就算是抬也给他抬家去,谁成想这卖棺材的都没了,这可咋整啊!”
“大娘,你儿子多大岁数了了?”顾忧问到。
“才不到四十岁的人,就要这么走了,你说说让我这个老婆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说,还不能完成他临终的遗愿,我这心里啊……”老太太说着又抹起泪来。
才四十多岁的人,瘫在床上十多年,顾忧略一想,这个人估计是瘫的时间久了,身体机能都退化了。
“大娘,不如这样,您带我去瞧瞧您儿子,万一我能把他治好呢?”
老太太猛一抬头,瞅着顾忧,眼中闪着希望,可很快那点子光亮就熄灭了,
“姑娘不是老婆信不上你,打他瘫了之后,我们是中医西医都瞧了,一家子的钱都花进去了,都没把他治好,我看你这么个岁数,去看了估计也是白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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