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饺子,大家伙都围在一块守岁,聊着聊着就聊到顾忧搁山上种草药的事了,
“好哇,这草药是好东西,荒山上头种草药这是正事,这要是推广起来那就妥了,这村不得富得流油啊!”陈天奇说。
“那可就说不好了,我们这的荒山上啥都有,敢上去的人也不多,而且这草药的种子比粮食种子可贵多了,村里人连粮食种子都不舍得买更别说买这一年才能见一回利的东西了。”顾忧说。
“是这么个问题,主要是穷人太多,肚子都还没油水呢,哪舍得把钱花在其它的地方上。”陈天奇说。
“可不是嘛,去年开春忧拖人弄的粮食种子,连喜种不完也是好心着想跟村里人分分,这下可好了,又是打又是闹的。不过今年换了村长,国家对种子这块也有补贴,看看今年能不能多几个人想买种子。”顾淑萍说。
“别管别人买不买,今年咱家买,去年用连喜那些种子种的玉米产量就是比自己留的种子的产量高。”贺家贵说。
“没错,连喜家今年的地,俺帮着收的,比去年的能多出来二分之一,这要是他们兄妹俩在家,一年的口粮出来了。剩下的都是纯赚的。”孙赤脚说。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一直到夜深,荣家早就睡了,这孩子不哭不闹的特别好带,贺小钢在外头疯跑了一天也坚持不住趴在炕边上睡着了。
“爸,你怎么样,要是困了就回顾忧家那边睡去吧,要不上俺俩厢房躺一会去?”贺朋钢说。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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