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出了屋,上外头往炕洞里把火扒拉旺,又添足了柴。
不一会,顾忧的小屋里就热乎起来,周采文赶紧用田杏端来的热水洗涑了一把。
“忧,你打小就生活在这样的地方,确实挺苦的,不过现在好了,等跟朋钢结婚之后你们也算是搬到城里去了,总是不用再受这样的苦了。”周采文一边给顾忧梳头一边说到。
“你见到的才哪到哪啊,你不知道这房子还是翻修过的呢,被褥也是顾忧重新换的,你是不知道,以前这房子破成啥样,被子褥子上的补丁都跟格子花一样,那被里的棉花都不知道多少年了,都成黑的了。”田杏说。
顾忧轻叹一口气,回想起从前的时光,仿佛也就一晃的时间,又仿佛已经是很遥远的事。
“忧,你们家以前真那样啊!”周采文不敢相信的问。
“真的,我小时候家里更穷,那时候我自己连一又鞋都没有,全是捡我娘穿过的,冬天的时候,手啊脚啊,全都长冻疮,又疼又痒,下着大雪,我还得上山上去捡柴和,那时候的日子确实难熬。”顾忧说。
“可不是,你是不知道,顾忧她娘待她可不好了,她打小不但要干活,还得挨打,她娘只要一不顺心就拿她出气。”田杏说。
顾忧的眉心蹙了蹙,突然想起李领凤来,如果她知道自己今天已经是个医术了得的医生,也是能赚钱的人了,她会不会对她好一点。
不求她能对自个多好,只要能像对待大哥那样,顾忧心里头就知足。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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