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树上吊死。”张志宏说。
“行,我觉得你是个有眼光的人,这次这个合同拿下来,你也辛苦了,后面的事,我去跑,他们的钱不到位,咱们可不能脱着,要不然想明年五月份交工根本不可能,我明天就得去几个原料厂走走,看能不能赊点材料。等他们的钱打过来,咱们也就有周转了。”贺朋钢说。
次日一早,贺朋钢就去了几个原材料厂,贺朋钢为人老实,说话又算数而且并不是一分钱都不给,
贺朋钢带着结回来的两千来双靴子的钱去的,打算付一部分赊一部分,想想之前皮革厂欠下的钱,贺朋钢都一一清了账,几个厂子也没多说啥就答应了贺朋钢的要求。
他们都看得到,自从贺朋钢接手这厂子之后,厂子的变化,他的生意越好,他们几家材料厂的生意自然也是越好,贺朋钢还略略提了提年后想加做皮包的想法,这越做越大,走上坡路的厂子,赊这么几个钱确实也算不上什么。
所以几家厂子都答应,最多三天就把贺朋钢要的东西给备出来,给他送到厂子里去。
转了一圈回到厂子,贺朋钢又成了光杆司令,除了帐上留下的几千块给工人们开支的钱,他又成了个穷光蛋。
好在提前把结婚的钱留了出来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跟顾忧交待。
好在临近过年,张志宏手下负责销售的那些个人挺给脸,一个星期都能往回交好几百块,就连刚来的汤喜,天天也能交上来个百拾来块。
眼看着临近年底,最后一次交帐,贺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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