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睡睡,明个再说。”听着顾连喜也回了屋,顾忧一头钻进被窝里。炕已经叫顾连喜烧的滚烫。
她趴在热热的炕上想着刚刚在门口跟贺朋钢的那一吻,心里羞涩又甜蜜。
第二天就是阳历年,村里已经是鞭炮声不断,大家伙一见多日不见的顾连喜和顾忧都背地里议论起来,
“你们说这顾连喜这阵子上哪去了?”对面老孙头家的媳妇跟旁边的顾凤香叨叨到。
“谁知道,肯定是到城里过好日子去了呗!”顾凤香嘴一撇,话里一股子酸味。
“也难怪连家里粮食都不收了,肯定赚大钱去了。”孙家媳妇又说。
“俺看啊,难说,你瞧那顾忧穿的,倒是不如从前了呢,俺可是听说了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院的院长了!”顾凤香说到。
“人家现在当不当院长又能咋的,贺家那小子那么大个鞋厂开着还能养不起她是咋的。”孙家媳妇说。
“哼!俺看他俩就是白眼狼,自个偷着发财,也不说拉把咱们一把,都乡里乡亲的,也不说喊几个村里人跟着挣点钱去。”顾凤香说着还翻了个白眼。
“可不是,当初咱们村几个人去贺家求着想去贺家那小子的厂里干活都给撵回来了。你说这人多狠!”孙家媳妇说。
“得,别说他俩了,说了俺就来气!”顾凤香打扑打扑身上打着补丁的破棉袄。越看自个身上的衣裳越不顺眼,那顾忧虽然说这次回来穿得不如从前了,可还是比他们要好上许多,顾凤香一想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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