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那陈栋说,一开始你让他半条腿都不会动了,用的是什么方法?”
顾忧又是一笑,“我只不过用针扎了他腿上的麻筋,他一走路自然是麻痒难当啊!”
竟是这样的小把戏,宋浩言也笑了,不过怎么这样的小把戏被顾忧用出来,却有一种神秘的感觉,连他都以为顾忧会了什么神功。
“原来如此!”宋浩言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还有什么问题吗?我都一一奉告。”顾忧说。
“那徐老吃的凝毒丸又是怎么制成的?”宋浩言又问。
“这个啊,就更简单了,就在奇毒百解那本医书上有记载,你可以去看看!”顾忧说。
好在她早就把一切都想到,而且也完全的能自圆其说。
宋浩言点点头,“以前就见你总是拿着本书看,看来你的优秀确实是有原因的。心服口服,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不打扰你了!”
看着宋浩言转身离去,顾忧觉得这一次他应该是真的死心了,她很快就要结婚了,跟他永远成了不可能,但还是感谢他,默默作的这一切。
一个月后,贺朋钢提前交上了两千双靴子,一下子又收回了好多钱,贺朋钢拿出五千交到顾忧的手中,
“忧,这些钱你拿着操办婚礼,咱们一定要办一场最隆重的婚礼,等来年一开春,我就把咱们两家的房子都翻盖了,到时候看谁还敢瞧不起咱们。”贺朋钢说。
顾忧抿着嘴笑笑,一个月的时间她脸上的疤痕已经褪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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