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老虎抹了把鼻涕眼泪,抬眼紧盯着顾忧,“神医,有话您就直说。”
“这药吧,一般人我不会给,虽然对身体没什么害处,但也属于麻药的一种,厉害关系,我也跟你说清楚,这药治不得病,只是让他能安静下来,你看用是不用?”
母老虎低下头思虑片刻,又抬头瞅了一眼不停打抖的疤瘌眼,他已然神智不清,用什么药还能有什么关系,能少受点罪也是好的吧,
“开吧,我们用!”
顾忧麻利的开了药,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药,就是些麻药成份,
“这药用量一定要小,他发作的时候,只要一点点,用多了恐会伤及性命,一定要切记,还有,这药方上,你得签个字。”
母老虎一看,药方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几味药,后面有一段话:家属自愿使用麻药类药物减轻病人痛苦,已经详细告知用量,每日使用不得超过一克。
母老虎拿起笔颤威威的在下头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两滴眼泪,啪嗒啪嗒滴到了药方上头。
“那,那我儿子还有多少日子?”
顾忧瞥了疤瘌眼一眼,声音冷冽,“不会超过一个月。”
母老虎趔趄几步,稳了稳心神,带着满脸的泪水,抓起开好的药推着疤瘌眼出了药铺。
顾忧缓缓转过头,眼神中一片冰冷。
…
这天是洪泰鞋厂新车间开工的日子,新车间就建在,食堂对面的空地上,新车间规划的比老车间足足大出一倍,车间足足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