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忧起身围着疤瘌眼转了两圈,看向母老虎,“这是怎么回事?似是受了惊吓了?”
母老虎吱吱唔唔,半天也说不出个字来,顾忧心中冷笑一声,杨贵胡老三四个人先后暴毙,这疤瘌眼怕是吓破了胆了。
“神医,按您说的药已经吃了,这瘫病……今天是不是能治了?”
顾忧又看了疤瘌眼一眼,就他现在这个状态,就算她不出手不出月余,他也是个一命呜呼的结局,有时候心里的鬼可比什么都可怕,
“推过来吧,我把把脉!”
母老虎赶紧点点头,把疤瘌眼推到了诊桌前。
一搭上疤瘌眼的脉门,顾忧的眉头就收了起来,
“他这段时间是怎么了?身子虚耗的厉害,病情似乎加重了很多!”
母老虎一听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虽说家里头找过神婆驱了鬼,可也是打那天起,疤瘌眼就不太正常了,嘴里时不时的嘟哝着什么,
母老虎有时也坐下仔细听,似是在跟个女孩说什么对不起,不该祸害人家之类的,这种事,那可是犯法的,母老虎知道自己儿子恐怕是做了什么缺德事,可事已至些,她也不忍心把唯一的儿子送去坐牢,这会顾忧问到,她也不敢实说,
顾忧见她面露尴尬,轻叹一口气,“本来今天可以下针,只是他现在身体已经成了这样,恐怕活不过月余,再下针怕是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母老虎一听眼泪就下来了,噗通一声跪到顾忧身前,
“神医,既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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