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母老虎推着疤瘌眼,和昨天那小子一块站在人堆里。她们来得已经够早了,也只排了个第五号。
母老虎舔着个脸冲顾忧挤着笑脸,旁边的人都让她那副样子给恶心到了。
顾忧就跟没看见一样,回到诊桌前坐好,排队的人也跟着进了屋。
“怎么不好?”顾忧整了下衣领,抬眼看了看对面坐着的病人。
“我这腿疼快半个月了!”对面的男人说。
“把裤子挽起来叫我看看!”
那人挽起裤子,顾忧伸手在他说疼的地方摸了两下。
“没事,长了骨刺,我这开点外用药,回去按时敷上几天就没事了!”
顾忧唰唰写了药方,麻利的上药柜上抓了药,递到病人手中,
“一共四块八!”
不一会就轮到了母老虎他们仨,铺子外头已经排起了长龙。
“那不是母老虎吗?怎么还有脸来?”一个妇女说到。
“哎哟可不是嘛,这脸皮可够厚的!”
“我要是吴大夫,我就不给他看,让他死了算了,这样的人活着也是祸害别人!”
外头的话如丝丝凉风一般传到母老虎的耳朵里,恨的她牙根子痒痒,
顾忧抬眼瞅了疤瘌眼一眼,目光清冷,
“这病我是治不好,不过瘫病还算能治,不过也得些个时日,用药多少也得贵点,你看是治还是不治!”
后头的人一听只是治个瘫,那就是说疤瘌眼迟早还是得死,都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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