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忧眼中冷若冰霜,母老虎硬挤出个笑容来,“吴大夫,那天是我有眼无珠,没看出来是神医在世,我儿子这病你还得费费心,给想个办法啊,他才二十来岁,就这么走了,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心就跟刀割一样啊!”
母老虎说的情深意切,抬手在眼角上抹了抹,时不时的瞅一眼顾忧的眼睛。
“都说了这病我看不了,看不了的病我要是接了,那就是砸自个的招牌!”顾忧声音冷冽的说。
“您可是神医,神医哪还能有瞧不了的病,你出个价,只要您能治得好我儿子,你要多少钱都行,中不,只要你开个价!”母老虎伸手拉住了顾忧的手。
“哼!”顾忧冷笑一声,“你觉得一条人命值多少钱?”
母老虎被问的一愣,人命哪是能用钱来衡量的,
“那你觉得你儿子的命值多少钱?”顾忧又问了一句。
“大夫,大夫你说笑了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我这钱都带来了,虽然买不了一条命,但我是真心来求您的,你发发慈悲,救我儿子一命,以后让我给您当年做马的也中!”
“哼!”顾忧哼一声,母老虎说的真切,可到现在连个跪都不肯下,就知道她并非真心,只要疤瘌眼的病一治好,变脸也是分分钟的事,这种人顾忧在科研院里可是见多了。
“对不起,这病我真的治不了!”顾忧说着就要关门,母老虎却用身子死死的把门顶住。
“吴大夫,您看这样行不行,我要求也不高,如果我儿子的病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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