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针法也是突飞猛进,已经练到了第三式梅开满枝。
越是这样静下心来练,越是觉得针法上手的容易。
正看着书,隔壁的钱大姐拎了一蓝子鸡蛋就进来了,
“唉哟吴大夫,你可真是个神医哟,我老妈的病喝完了药就好了,这不非让我把这蓝子鸡蛋给你拿来,你是不知道,以前我老妈有个头疼脑热的,又是打针,又是吃药,哪回也得折腾个一两个星期,这回好的这么痛快,她老人家简直高兴的不得了。”
“大姐,这个我不能收,真不能收,诊金你们已经给过了,真的不用了。”顾忧推辞着。
可是钱大姐还是把蓝子往诊桌上一放,跳着脚的走了。
顾忧伸手摸了摸篮子里的鸡蛋,顶上的几个还带着温度,显然是刚刚从鸡窝里捡出来的,顿时心中一股暖暖的感觉,有时候人就是这么简单你帮了她,她就会尽力的回报你,
可有的时候人又不简单,你帮了他,他反倒要咬你一口。
正想着,药铺的门哐啷一响,顾忧扭头一看,一个四十左右岁的男人背着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走了进来。
“大夫,听隔壁钱大姐说,你这能诊病,快给我们瞧一瞧,我儿子这腿瘫了好几天了!”
顾忧抬眼一看,心里差点笑了出来,这男孩子正是前段时间用针惩治了一下的那个男孩,看来这段时间他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
男人把男孩子背过来,只能靠坐在诊桌前的椅子上,才不过小半个月的时间,这男孩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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