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俺也不急!”顾连喜抹抹额头上的汗,继续用力的搓着。
“唉,你二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出来!”孙赤脚叹了口气。
“唉现在村里谣言都传成啥了,二娘不出来倒好,她那脾气要是听到外头那些谣言还不得把整个村子给掀了。”顾连喜洗完一盆,倒了水,又打了清水在盆子里头。
“那忧有没说啥时候跟朋钢把事定了,俺们也好讨杯喜酒喝!”孙赤脚的嘴角终于挂上了笑模样。
“朋钢说了,八月十五回来提亲,俺准备着年底把事给他俩办了,两人岁数也都不小了,又都有情谊,俺看他俩挺合适。”顾连喜把洗好的尿布挨个的清好,扭干,在院子里晒成了一排。
几天之后,顾忧的小铺里药柜已经摆好,诊桌也布好,草药零星的也采购了不少了,正往药柜子里装着。
整个铺里已经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
“小姑娘,你是准备在这开个药铺啊!”门口站着的是个卖布家的大姐。
大姐四十多岁,人收拾的干净利索, 穿一件的确凉的衬衣,这可是当下最贵的料子。
头发整齐的拢在脑后,梳的油光锃亮的,抻着脖子往顾忧这屋里头瞅不时还抽一下鼻子,
“嗯,我准备开个医馆!”顾忧一边往药柜里装着草药一边说。
“哎小姑娘,你这大热天的怎么还戴个口罩啊!”女人一个劲儿的往顾忧脑上瞅。
“我脸上有伤,怕吓着你们!”顾忧微微转过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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