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忧思过度算不得什么大病,但这小伙子一是当初没有及时就医,再加上病的时间太长,身体的机能已经受到了很大的损伤,
刚刚顾忧把脉的时候,已经觉察到他的五脏六腑都有了衰败之相。虽不是什么难治的病症,到了这个时候却也非常的棘手。
女人了解之后,掩面痛哭起来,
“从孩子他爸被抓起来之后,我跟孩子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到哪人家都说我儿子有个老改犯的爸。我们娘俩处处受人的白眼。孩子的姑姑更是直接跟我们断绝了来往。别说是孩子了,我一个大人心里也承受不住啊!”
这种感受顾忧也深有体会,在村里的时候因为李领凤的关系,她也没少受人的欺负,家里不受待见,出门还得受着白眼。
那种叫天不灵叫地不应的日子,也只有切身经历过的人才会懂吧。
“俺只能先开些补气的方子让他吃着,他身子弱到这种地步,一般的药对他已经起不到作用了,也只能用参汤先来吊气,等气息稍稳这方子再改。”
药方的药就两样,黄精,人参,每日煎汤,半小时一次,每次一小盏,约三茶匙。
“服药期间再煮些小米汤间隔着喂喂,最好也是半个小时一次。连服一周,如果他能挺得过来,俺到时候再来!”
说话间周采文已经买了人参回来,女人赶紧拿着去煎了一小碗的参汤来,药汤煎好顾忧和周采文一块扶着小伙子把汤给喂了下去。
静静的等了两分钟,小伙子猛的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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