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是药三分毒的道理你可懂,病人的身子本就弱,可是让你练手的地方?”
陆时谨越说越带劲儿,最后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这丫头就是在这胡闹,老张你做主,是吃我开的药,还是吃她开的药!”
老张头这会也犯了难,刚刚陆时谨也说了,唐淑珍的病可不是一般的病,得一点一点的治,但他有把握治得好,只要好好吃药,三个月内也就能基本治好。
可顾忧却说,唐淑珍不是什么要紧的病,一个星期管好,这到底听谁的不听谁的他也犯了难。
一个是科研院的院长,一个是市里数一数二的老中医,老张头心里头还是更偏向陆时谨一些的。
可从刚刚两方的谈话中,这个顾院长年纪虽轻,却一直不卑不亢,对陆时谨的质问回答的也有理有据,但也并不谄媚。
这丫头气度不凡啊,能有这样气度的人,老张头也是愿意相信的。
“哼,既然顾院长已经能为病人医治,老朽再在这里也是碍眼,我先走了,不过丑话说在前,要是吃了她的药,你老婆好不了,可别再来找我!”
陆时谨见老张头不作声,气得一甩袖子要走。
老张头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急出一脑门子汗,
“陆老先生,请等一等!”顾忧起身二话不说,把写好的药方递到了陆时谨的手中,
“陆老先生,倒不妨看一看俺开的方子再说,或者咱们思路一致,无非用药不同,看个方子而已,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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