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玩完了!”
顾忧只觉得心里一点一点的冷下去,这人的心是有多黑,才会用了这么多种毒药,不过胡队刚刚提到的除草剂,一下就让顾忧联想到王大梅。
会不会王大梅也是被人用除草剂毒倒的呢?可是赵家其它的人都没事,如果这事是毛岸民干的,他又是怎么只让王大梅中毒的呢?
顾忧正想着,胡队又开口了,
“你知道那家伙是咋对罗洪仓一家人挨个下毒的不,那家伙就是趁着人家在地里干活的时候,要不偷偷把毒下在人家水里,要不偷偷把毒下到人家带的食物里,有时候实在找不到下毒的机会,就把毒下到烟里,递给受害人抽。这人就用这种办法害了人家七口人命,七条命啊!”
“这种人真是死一万次都便宜他了!”顾忧咬着牙说。
“其实我还告诉你,这样的事在农村并不少见,投毒是农民杀人的最常见的一种方式,而且现在很多农村交通不方便,山高皇帝远的,人们法律意识又单薄,有时候有人中毒死了,只当是病死的,也没人报警。”
顾忧叹了口气,胡队说确实是这么回事,看看罗洪仓,再看看王大梅,不都是这样嘛,根本就没人往中毒这方面想,也根本不会想到报警。
而且农村的医疗条件又有限,估计十个有九个都不会查得出来是中毒!
“俺怀疑这次的事跟毛岸民又脱不了干系,可是要怎么把他从后面拽出来,是个难事!”顾忧闷着头说。
“只要是他干的,他就逃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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