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老头把贺朋钢领到厂长办公室的门口,停住了脚步,从头到脚看了贺朋钢一遍,
“厂子的情况你已经基本了解了,但还有很多详细的得你自己看,自己琢磨,你不要怪这里的人,他们都是寒了心的,如果能有一个有能力的人带领大家,我觉得他们还能好好干!”
其实不用丛老头说,贺朋钢也看出来了,这厂子里一片消弭之气,人心涣散,大家都是在守着这半死不活的厂子,能混一天算一天。
能把人都混成这样,那也绝对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但想挽回这样的局面那也绝不是件容易的事。
看着丛老头背着手消失在楼梯口,贺朋钢的心里头跟压了块石头一样,昨天他还觉得自己幸运无比,今天就觉得自个简直就是个倒霉蛋。
他现在是两眼一抹黑,要怎么让这个厂子能重新开始赚钱,他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进了办公室里,贺朋钢看着屋里的所有东西,几个跟档案室里样式差不多的铁皮柜子靠墙立着,一张漆着黑漆的办公桌摆在中间,桌子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了,上头的漆都掉了不少,
两张黑色的皮质沙发摆在靠窗的位置,中间坐人的地方已经有些塌陷,不知道曾有多少人在上面坐过,
窗台上放着三个空花盆,不,里面还有已经枯死的植物,整个办公室里除了这些别无它物。
贺朋钢走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椅子似乎不认得这个新到的主人,发出吱嘎一声呻吟,
处处都是一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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