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贺家贵说了说,贺家贵听完也是一阵沉默,
片刻后起身进了贺朋钢的屋,屋里黑灯瞎火的,贺朋钢就靠坐在炕头上像截快要腐烂的木头。
贺家贵点上灯,在炕边坐下,看着贺朋钢那张颓废的脸,
“朋钢,你跟爹说说,是不是有啥心事?你跟顾忧那孩子到底是咋回事?”
一提到顾忧贺朋钢的心里就是一阵抽痛,顾忧已经是他心里不能触碰的一个伤疤。
看着贺朋钢紧蹙的眉头,贺家贵马上就明白了几分,
“你喜欢顾忧对不?”
贺朋钢猛一抬头,眉头跳了跳,却还是抿着嘴一言不发。
贺家贵轻轻在贺朋钢的手背上拍了拍,语重心长的说,
“儿子,你爹也是过来人了,也看得出来,不单单你喜欢顾忧那孩子,那丫头也喜欢你对不?”
贺朋钢把脸别向一边,咬了咬牙,
“她,她那是,那是可怜俺!”
“你咋就知道是可怜呢?你都没亲口问过人家!”
贺朋钢紧抿着嘴,又是一阵沉默,
“爹知道,你腿伤了,怕自个配不上人家,毕竟人家现在混好了,不仅是科研院的院长,还在村里包了山头种了草药,而你现在啥都没有,爹说的对不对。”
心里的痛被揭开,贺朋钢的眼中再次储上眼泪,却又同时得到一种释放,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这么想没错,换是爹,爹也会这么做,但是一个人伤了一条腿就放弃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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