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时起,那个家里就再没了张文飞的立足之地,
从张文飞打着包袱搬进科研院宿舍的那天,后妈就把她所有的东西能卖的卖能扔的扔,简直相当于跟她断绝了关系。
张文飞搬出来的第二个月,她爸就查出来得了绝症,后妈曾经去院里找过张文飞一次,想让张文飞拿钱出来给她爸治病。
张文飞不仅一分钱没拿,直到她爸蹬腿,她也没回过家。
但这些年张文飞对这个小姨还是不错的,小时候小姨总是偷偷的给她拿些吃的东西,后来小姨参加工作后,也总是会给张文飞些钱。
前两年她小姨得了哮喘,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最后连班都没法上了,全靠张文飞每个月发了工资接济着过日子。
“要说这张文飞也是个有良心的,但就是太过极端!”
胡队说完这句话一扭头,张志宏已经拍在桌子上睡着了,压扁的半张脸跟个饼一样贴在桌子上,旁边还淌了一片口水。
“唉!”
胡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拿起旁边的衣服给张志宏披上,自己也坐到椅子上捏了捏鼻梁,
趁着这会没啥事,他也得赶紧眯上一会,他已经想好,今天晚上就去找那个大有来头的门卫聊上一聊,说不定,很多事都会有新的眉目。
大西北黄沙漫漫的戈壁滩上,一个绿色的军营像是镶嵌在这片贫瘠土地上的绿玛瑙,
贺朋钢刚刚结束了二十多天的突击训练,明天他就要跟着特战部队去参加军区的野、战实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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