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守粮看着一干人等都在忙着帮顾忧,他却缩在一棵树下,刚刚摔那一下确实不是个意外,可是他又不能不摔那一下,如果他不这么干,年底村里的要重新划分土地,他们家的地,估计就要划到乱石堆那一块了。
不仅是这样,他这条刚刚好起来的腿估计也要重新断掉。
顾洪江他们不停的拿着大大小小的石头丢那头野猪,收上来的十来把镰刀也都甩了出去,可其它人的镰刀都太钝了,根本砍不透野猪的厚皮。
顾忧喘着粗气跟鼻孔里喷着热气的野猪对视了足足有两分钟,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顾忧头上的汗也越来越多,野猪依旧站的笔直,这是她最糟心的情况。
“灵芝,它怎么还没有反应!”
顾忧在心底嘀咕了一句,她已经心虚了。
“别急,再等一等,野猪皮糙肉厚的,应该反应会慢一些。你看这么多石头砸它,它不是没动嘛。”
灵芝这么一说顾忧才反应过来,这么半天了少说几十块石头砸到野猪的身上,它却真的一动没动。
顾忧银牙一咬,“俺再去给它补上一针!”
说完顾忧拖着那条伤腿一瘸一瘸的向野猪走了过去。
“忧子,别动!”孙赤脚看着顾忧身后的丝丝血痕心如刀绞。
“忧,你这是干啥啊!”顾连喜更是哭得鼻涕都冒了泡。
顾忧抬了抬手,大家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却都不再出声,
野猪噗噗的喘着粗气,对越靠越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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