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头吹上一整年了。
坡上的人,其实比顾忧还要紧张,眼瞅着那手腕子粗细的银环蛇顺着树杆吐着腥红的信子直往下出溜,这要是溜到草里,那可就更不好办了,指不定从啥地方给你来上一口,连防备的机会可都没有了。
孙赤脚一直盯着那蛇眉头收得紧紧,这蛇距离他至少能有个二十来米,他想飞针出去又怕射不中,反倒误事。
狠狠磨了几下后槽牙,孙赤脚右手向前一伸,大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见那蛇突然痛苦的蜷曲起来,开始向树梢上缩了回去。
“好针法!”灵芝感叹了一声。
顾忧就算不回头,也知道是孙赤脚出手了。师父的针法她是见过的,绝对的出神入画,但没看到师父是怎么出手的还是有点遗憾。
坡上的人只有几个人看到孙赤脚手下银光一闪,知道是怎么回事,其它人还以为是蛇自个退回去了。
那野猪跟顾忧大眼瞪小眼的时间也不短了,这会更像是没了耐心,后蹄在草上蹬了两下,头一低冲着顾忧就冲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顾忧一个闪身,避过野猪,赶紧回身。
顾连喜他们几个倒抽一口凉气,赶紧用力的拖手里的绳子,有了绳子的带动,顾忧掌着劲道脚几个跳跃,离着坡底又近了一些。
那野猪一击不中,气性更大,鼻也里喷出的气把跟前的草都吹得一摆一摆的。背上的鬃毛也根根倒竖了起来。
“快拉!”
顾连喜一声暴喝,野猪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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