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科研院走出近百米,张志宏一摇三晃的在大街上晃当,沿着街上的巷子七拐八绕的到了一间民房前,抬手敲了敲门。
隔着门都能听得见里头稀里哗啦撮麻将的声音,还有不少大老爷们呜呜渣渣的叫声,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子烟气从屋里冲了出来,呛的张志宏摆了摆手,直眯缝眼睛,
“还有位吗?”张志宏开口就问。
“还有一台,进来再说!”
开门的是个四十来岁秃顶的中年人,一张圆脸油光油光的,身上穿着粗布的棉袄,屋里头东一桌西一桌的摆着四张桌子,两张打麻将的,两张打牌的。
一帮子人正干的不亦乐乎,张志宏从兜里掏出烟,颠出两根,递给开门人一根,自个点了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喷出一口白烟,冲那些玩牌的人摆了摆手。
“里边呢你自个进去吧!”
看门人接过烟扬了扬手,指着旁边一道门。
张志宏轻车熟路的开了门,里头是一条半米来宽的小过道,过道尽头是这房子的后门,两边还有两个屋子,张志宏走到靠左的那间屋子前,伸手敲了敲门。
“进来!”
张志宏一推门闪了进去。
这屋子跟外头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这里没有烟,只有两个人端正的坐在一张桌子前,拿着一叠子资料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坐在桌子靠右的是一个中等身材的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这人浓眉大眼,脸庞跟刀削的一样有棱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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