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老师,俺想将方子再改一改。”
“哦,这方子不是挺有效的吗?为什么还要改?”
“对啊,顾忧,这方子不是已经挺有效的了吗?”何紫文也问到。
“昨天俺忽略了一件事,所以方中有几味药可以去掉了。”顾忧一说其它几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哦,什么问题,说出来大家正好一起讨论讨论!”马伯宗弯着眼睛说到。
“昨天俺觉得这病人卧床这么长时间,后背肯定会生有褥疮,可是今天一看并没有,而且刚刚再给他检查的时候发现,他腿部的肌肉与其它部分的肌肉相比,萎缩的程度有些不一样。”
“嗯,这能说明什么?”马伯宗问到。
“俺猜,这人很可能只是在有人的时候一动不动。”顾忧说。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相子,没人的时候一动不动,那不就是装病嘛,可一个好人干嘛要装病呢,这不是自个找罪受嘛。
“没生褥疮,也可能是病人被照顾的好,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王志林说到。
“这也只是俺的猜测,不过既然没有褥疮,方子里有几味药就可以不用了。”顾忧说。
马伯宗点了点头,将方子拿出来,仔细的看了一看,“那生石膏、硼砂、蟾酥,这三味药就可以不用了!”
顾忧点了点头,“硼砂和蟾酥都有毒性,既然没有褥疮还是去掉为好。”
马伯宗拿出笔将这三味药从药方中划去,“其它的药还要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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