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体内的六腑也必然已经功能不全,这时如果冒然的服食中药确实已经不妥。”
“切,说来说去不一样没得治!”王志林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马伯宗马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王志林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的不服。
“不过中药并不是只有内服一种药,以病人现在的情况完全可以用另一种方式。”顾忧说到。
马伯宗眼底一亮,“说来听听。”
“病人郁结于心,一定是心里有什么事,身心都感受不到快乐,如果让他的身心能感受到舒服快乐也是治病的良药,像病人这样的情况,俺觉得可以试试药浴,泡澡本身就可以让人的身体和精神都放松,而且药物可以通过皮肤缓缓的渗透进去,自古以来,就有药浴治病的例子。俺觉得这种情况下完全可以试上一试。”
“嗯,这个办法不错,完全可以试试,那你现在能开出药浴的方子来吗?”马伯宗问。
顾忧略一思索点了点头,“俺没有开过药浴的方子但是愿意试上一试。”
其实这样的方子《行医手札》中就有一方,两者的病情虽然不太一样,但顾忧是完全可以借鉴的。
顾忧拿起笔一边思量一边在纸上写着药方,心中不断斟酌着药物的用量,一方面考虑着药浴一个人大约的用水量,一边又考虑着病人能承受的药浴时长以及药物在泡澡的时间里可以吸收的量。
“宿主,可以斟酌着加一味麝香!”灵芝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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