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忧,你看这个方子,为什么要把山萸肉改成杜仲呢?这两味药不是药性很相近的吗?”
顾忧看了看这方子对应的病症莞尔一笑,
“用什么药得先看病症,你看这位病人首先是个女性,三十左右岁。再者看她的辩症,脉虚浮,滑而无力,这个年纪的女性、病人,俺觉得应该首先考虑到她是不是处于生育年纪,有无生育过子女这点很重要。”
“为什么呢?”何紫文问。
“有生育过的女性,出现这种脉相时,主要是因为生育导致的气血两亏,更有的还有崩漏带下的症状,如果这两样同时出现的时候,就是明显的肾海亏虚之症。”
何紫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再看杜仲和山萸肉的药性,虽然两者都是补肝肾,归肝经肾经的,但在细微之处还是有所不同的,山萸肉主补肝肾,涩精气针对男性的肾亏之症更为对症,而杜仲则是补益肝肾、调理冲任、固经安胎的功效相对于女性的病症更为对症。”
“哦,原来是这样。”
何紫文表面没说什么,但心底却已经是波澜一片,顾忧对药理药性的掌握已经出乎了她的意料,而且对辨症这一块更是很有自己的见解。
何紫文一连问了三四个问题,直到上课铃打响,才不舍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坐在自己前头的背影,她勾着嘴角微微一笑,跟顾忧交好还真是个明志的选择。
晚上回到科研院,顾忧刚把书拿出来,准备去药房看会书,何紫文就捧着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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