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叫人注意,到时候调查的人来了你也说不清不是,最好是咱们能先找到朋钢把事情问问清楚,这样也好有个打算。”
贺家贵也是明事理的人,觉得顾忧确实说得有道理,顾淑萍更是眼珠子一亮,抬手抹了抹泪说,
“忧,你那老师不是挺有本事个人,能不能求求他,帮帮俺们朋钢,俺们也不求着能帮朋钢脱罪,要是朋钢真有啥委屈的地方,能帮俺们说句话,俺们就知足。”
顾忧略一思索说到:“放心吧婶子,要是朋钢真是碰上啥委屈,俺肯定跟俺老师说,不管咋说,也得先找到他的人再做打算,你俩千万不能慌。”
贺家贵沉着脸点了点头,“中,那俺就等你的信。”
顾忧前脚刚出门,顾淑萍就长叹了一口气,
“他爹,要不你去找找朋钢的亲生父亲吧!”
贺朋钢皱着眉头一言不发,他不是不想去找,而是出了这样的事,他觉得自个没脸去找。
从贺朋钢家出来顾忧一路追着去了田胜利家,还有几个村民也在田胜利家坐着,一见顾忧进来,全都站了起来。
“各位叔叔,婶婶坐啊,俺来给田叔和婶子拜个年。”
其中一个村民冲顾忧伸出个大拇指,“丫头,好样的啊,俺们都听村长说了,你个人拿了一百块钱帮村坦克人还债,真是好样的。”
顾忧一愣,她本是想找个让田胜利收下那钱的由头,根本没想着把这件事告诉村里的人,田胜利这咋还就给说出去了。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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