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事脸上才露出点高兴劲儿。
“瞧你说的,人家爹可是中医科研院的院长,人家是中医世家能不厉害嘛。”
“顾忧,上次的事可真得谢谢你,只是你看叔也没本事,这家里啥都没有,你这回来叔也没啥招待你的,真让人笑话。”
田胜利说着抬手搓了搓眼角,顾忧知道那是搓掉了快要流下的眼泪。
“还知道让人笑话,堂堂一个村长,家里连年都过不了了,杏眼瞅都十九了,连身像样的衣裳都做不起,你这当爹的心里不酸啊!”赵月娥说着又抹起泪来。
“娘,你别说了,顾忧还在这呢说这些干啥!”田杏红着眼眶一屁股坐了下来。
“婶,你别急,俺这不就是来送钱了嘛,俺去镇上的时候,没有钱没有衣裳,杏给了俺一件衣裳,一些钱,衣裳俺就不还了,都折成钱,一共还杏五十块,你看这中不?”
顾忧说着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放在桌上。
田胜利和赵月娥大眼瞪小眼的盯着桌上五张十元大钞,田杏的眼更是瞪了老大,
“忧,俺,俺没……”
顾忧忙从桌子下头踢了田杏一脚,“这里头不仅有俺借田杏的钱,还有俺二叔当时借田叔的钱,俺二叔现在也不在了,他家情况也不好,这钱俺替他还了,也算了俺二叔一桩心事,这人总不能死了还背着生债,你们说是不。”
这一番话说得田胜利和赵月娥热泪盈眶,什么叫雪中送炭,这就是雪中送炭,要说父债子还没有错,可顾红山说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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