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进了院里,
“哎,俺守粮叔没搁家啊,大凤呢?好久没见俺还挺想她呢,这会也该读初中了吧!”
“你上俺家来啥事就直说,拐东问西的干啥?”毕红英根本不接茬。
“中,婶子,俺来就是想求你帮俺个忙,俺哥那被窝都已经破得不像个样了,俺这新扯了些布又从家里拿了些棉花,想让你帮着絮套被褥。”
“俺没得空,你找别家去吧!”顾红英还真是油盐不进,黑着张脸就下了逐客令。
顾忧在村里这么些年,李领凤在世时把这些个本家乡亲的都差不多得罪了个遍,这毕红英又跟毕大喇叭挂着亲,再说这毕红英虽然为人话不多,可脾气那叫一个倔,村里人谁都知道。
这会毕红英这么个态度,早在来的时候顾忧就想到了,她也不恼,反倒轻微微一笑,
“中,那俺就上别个家去,等俺守粮叔回来你告诉他,俺给他从科研院要了个方子,专治他那腿病保管一吃就好,省得以后年年都疼。”
顾忧说完蒯着包袱就要走,毕红英卡巴两下眼,顾守粮那腿还是年轻时候摔的,为了治他那腿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农村人家本就没钱,后来顾守粮也舍不得看了,可一到阴天下雨,或是受凉受冻的时候,腿就疼的躺床上直叫唤。
这些年来不仅地里的庄稼活干不了,连家里稍重些的活也干不了,一个家全靠毕红英一个女人撑着,村里人都说她不爱说话,可他们哪知道,她天天有干不完的活,她这是累的连话都懒得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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